• 《50068》周斯越丁羡好看吗

   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,颤抖的手却泄露了心里的害怕,是的,我怕死。...

    《50068》周斯越丁羡好看吗

    《50068》周斯越丁羡

    周斯越生病的第二个秋天,我找来律师,立下了遗嘱。

    “你真的想好了,用你的命,换你老公的命?”顾晏问我。

    “他得的是血癌,活不过二十五岁。”

   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,颤抖的手却泄露了心里的害怕,是的,我怕死。

    可我更怕周斯越死。

    结婚那会没想过要孩子,因为我的身体原因,生产时容易羊水栓塞,极可能死在手术台上。

    周斯越的病很严重,医院说,找不到合适的骨髓,只剩下这一个办法。

    所以,我和周斯越,只能活一个。

    昨晚,我做了一个梦。

    梦里,周斯越的表情是久违的温和,毫无不耐和厌烦。

    “你是否愿意,与这个男子缔结婚约?

    无论疾病还是健康,或任何其他理由,

    都爱他,照顾他,尊重他,接纳他,

    永远对他忠贞不渝,直至生命尽头?”

    我哽咽着说,我愿意。

    说完,我下意识去看周斯越。

    他的鼻子里蓦地涌出大量的血,滴落在白西装上,眼里也流出两行鲜红的液体。

    我大喊一声:“斯越!”

    攥着床单醒来,我望着天花板,想着周斯越满脸是血的样子,手脚冰凉。

    我将U盘,还有遗嘱一并递给顾晏,让他替我保密。

    顾晏点了点头,拿上文件袋离开了。

    我独自坐在空荡荡的书房里,不知坐了多久。

    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脚,我隔着肚皮轻抚,让小家伙安分一点。

    身后,响起开门的声音,我转过头,周斯越穿着睡衣,倚在门口站着。

    “斯越……你醒了?”

    我惊喜地喊道,周斯越自从生病后,有些嗜睡,没想到今天醒的这么早。

    他没有说话,我局促地站了起来,“饿了吗?我去给你把饭热一下。”

    他终于开口,表情冰冷厌恶,仿佛我是闯进他家里的陌生人。

    “你跟顾晏越来越明目张胆了?”

    周斯越的目光太过直白,太过鄙夷,像是一个巴掌拍在我的脸上,火辣辣的疼。

    我紧紧握住双手,忍不住脱口而出:

    “顾晏只是我的律师,我们什么也没有!”

    “装什么装,”周斯越冷笑一声,“谁不知道顾晏有继承权。今天当着我的面,把他领到家里来,还演呢?”

    我知道他生气了,他一生气,语气就格外平静,嘴巴也格外毒,跟下刀子似的。

    有东西梗在心口,闷涩的难受,我说,“你相信我,我跟他真的没什么。叫他来是因为……”

    蓦地顿住。

    我不想把遗嘱的事告诉他,我怕他会愧疚。

    周斯越看起来根本不在意,他走到我面前,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。

    我紧张地护着肚子,生怕他做出什么过激举动。

    “丁羡,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,我还没死呢!”

    周斯越的话像有人拿着把软刀子往上戳,非得戳出个窟窿来。

    “你恨我就恨我,不要诅咒自己。”我哑着声音说。

    他怔了一下,随即看着我的眼睛说,“你这种人,怎么也不得一个绝症试试?早点猝死,滚出我的世界。”

    那里面的恨意化成实质,锋利如刀,几乎将我穿得千疮百孔。

    在他面前,我从来没有自尊这种东西。

    我小声哀求:“你当心点孩子。”

    他是你能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了。

    他一僵,而后视线下移,直直地看着我的肚子。

    “你这肚子里的孩子,不是我的吧!”周斯越一字一句地说。

    十月初闷热的天气刚刚结束,我却感觉到一股凉意直冲头顶,冷得我不住打颤。

    第二章孩子

    他竟然怀疑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!

    “我只有你啊,你为什么要这么说……”

    眼前一片模糊,声音也不自觉地哽咽了。

    发育到六个月的胎儿,是能听见外界的声音的。

    像是有把刀贯穿了心口,一呼一吸都带着血腥气,我垂下眼,泪水再也忍不住了。

    周斯越眼里的嫌恶更加明显,避之不及一般将我甩开:

    “少惺惺作态了,恶不恶心。”

    我踉跄着后退几步,跌坐在地上,一阵剧痛自尾椎骨传来,疼得我呼吸一滞。

    我闭了闭眼,用尽力气才说:

    “等孩子生下来,我们就离婚。”

    吐出“离婚”两个字的时候,胸口一阵紧缩的疼痛。

    没有想到,有生之年,提出离婚的竟然是我自己。

    十二年,我整整喜欢了他十二年,我的青春全都是他一个人的影子。

    我追着这个捂不热的男人跑了一辈子,拼命地想要追上,却始终,连他的影子也触碰不到。

    现在,就连生命也快要走到尽头了。

    周斯越一愣,随即露出了然的神情:

    “离婚?你是想谋夺许家的钱吧!”

    我僵住了,不敢相信周斯越竟然会这么想我,难道他以为,我嫁给他就是因为许家的财产?

    我深吸了一口气,说:“我不会要你一分钱的。”

    周斯越冷哼一声,眼里是无尽的讽意,“你觉得我会信?”

    我怎么忘了,在他那里,我是一分可信度也没有的,可我还是想极力向他证明,我不是那样的人。

    “不是的。我嫁给你,是因为爷爷……”

    说到一半,我猛地住了口。因为周斯越的表情忽然变得非常恐怖,双目充血,猩红狰狞地瞪着我,牙齿咬得咯吱作响。

    我蓦地想起,爷爷的死是周斯越的逆鳞。

    爷爷是周斯越唯一的亲人,一手将他带大,对他意义非凡。

    许爷爷卧病的期间,我照常去探望,因为太困了,就在病床旁睡了一会儿。

    然而,爷爷去世时,只有我一个人在病房。

    他怎么可能不恨我?我甚至觉得,他娶我,就是为了折磨我。

    周斯越的情绪看起来非常不稳定,我扑上去,抱住他的手臂,哭着说:

    “周斯越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    “滚开!”他蓦地一声暴喝,将我一把推开。

    他转过身,将手边能够到的东西通通砸得稀巴烂,巨响滔天,震得我不住发抖。

    眼看着周斯越再次伸出手,拿起了一个东西。

    “不要!”我扑过去想要阻止,却还是晚了一步。

    那个憨态可掬的陶瓷娃娃掉在地上,摔得碎裂,两张平安符掉了出来。

    小和尚告诉我,要妥善保管,不能破坏,否则就会招来厄运,家宅不宁。

    我以前不信这些,可自从周斯越生病以后,我便不得不相信,世事真有天意。

    我疼得站不起来,只能拖着沉重的身体一点点爬过去,将碎片小心翼翼地捡起。

    手心被锋利的碎片划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,往外汩汩地流血,我却感觉不到痛。

    “他送你的吧,这么宝贝。”

    周斯越无视了我十指的鲜血淋漓,在一边冷冷地说。

    可我是人,也会受伤,也会痛啊。

   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,我梗着脖子,回了句嘴:

    “你不也是留着蒋媛送你的戒指。”

    结婚那天,他当着满堂宾客的面,将婚戒扔了,我翻遍垃圾袋才找回来。

    周斯越眼里隐隐有火焰翻腾,像是恨不得将我燃烧成灰烬,他厉声喝道:

    “你还有脸提?”

    他一把抓起我受伤的那只手,十指连心,剧烈的疼痛袭来,我疼得大叫,怕得直发抖:

    “我错了,周斯越我错了。”

    然而周斯越就像根本没听见,“砰”的一声,在我身后紧紧关上了门。

    “有多远滚多远!”

    里面传来他低沉的嗓音,残酷如刀,一下将我的心脏穿了个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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